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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出窍生命像沸腾的火焰,时光如倒淌的河水。我是清晨最早醒来的露水,也是深夜最晚睡去的花朵。我是野花,又野又花……
7/3/2009 二零零九年七月二日 清晨二零零九年七月二日 清晨 跟COW和小昭在BUS做了新BLOG 24365和711组合恰好在七月开始 零九年七月第一天天空格外的晴朗 说好第一个主题是蓝天和汹涌的云 开车在快速路天蓝得像海一样澎湃 夜里K完歌回家电话欠费上不去网 打开记事本写着七月絮絮叨叨的字 窗外天又亮了是太阳升起前的微白 我的巨蟹的七月浩浩荡荡如约而至 翻硬盘里的相片每年此时都特别蓝 小明媚带来的情绪高涨即使在夜里 也还是不可节制地大规模寻摸爆发 终于取回来了六月的四卷扫底胶片 因半卷曝光而带来的神秘诡异漏光 偏色的天空泛白的草原抖动的风景 还有那许多没有错过的六月的下午 日子过得真的特别特别飞快又无奈 我们总得给自己找个理由愉快起来 如果不是因为工作如果也不为感情 还有小情绪和像蜜糖般粘稠的胶片 因为没有出口去释放而产生的焦灼 同亢奋清醒迷惑沉默一并汹涌袭来 混合着空调冷风和炙热艳阳的夏天 在刚刚开始的时候就让我感到忧伤 曾经二十九个这样焦灼忧愁的夏天 最后一天突然想起七月的只言片语 打开了那个每年关闭十一个月的区 竟忽然感觉有些匆匆忙而措手不及 七楼半的小孩们还记得去那里发帖 安安静静的七月又安静地喧腾起来 6/18/2009 二零零九年六月十八暴雨白夜后的寂静二零零九年六月十八暴雨白夜后的寂静
六月的下午突然间的雷雨大风白昼如夜 从青岛回来一个多月夏天来得不紧不慢 这个城市的六月一向不冷不热风轻云淡 偶尔的潮湿阴霾有南方小城的气息氤氲 皮肤不滋润被熬夜抽烟通宵达旦所折磨 又是一年过半七月来临前恍恍惚的日子 司马台青岛纵贯线左右间和简坐的小昭 深夜里你来我往中莫名就聊嗨了的COW 两个我喜欢着的明亮干净的天蝎座女子 在每一次小情绪忽然爆发时默契又温暖 再次迷恋上单反135胶片的瞬间和质感 重拾并逐渐习惯取景器里F1.8的大光圈 数码给人带来的焦虑感太强烈难以摆脱 对同一场景数次按下快门的重复和浪费 终于被胶片瞬间定格的唯一性慢慢替代 我还是不太能拍出来小清新范儿的照片 依旧是习惯性地喜欢浓烈的灿烂的颜色 强烈的存在感以及远离苍白现实的逃避 坚持着在每天相同的时间拍少量的照片 把二十九岁到来前的三十一天记录下来 COW激动地告诉我七月二十二是日全食 若是为了几百年一次的奇特而美妙天象 跑去另一个城市对于水相星座的人来说 大概也不能算做是一件太疯狂的事情吧 于是假想后突然有了小小的期待和憧憬 日子太无所适从的时候就会变得很烦躁 莫名奇妙的懊恼幻想着另外的一种生活 既不是别人的生活却也不是自己的生活 在天亮前凭借着无可救药的直觉去活着 如果我不能永远在路上就要一直在状态 凌晨前的黑暗和黄昏时的淡然越来越短 张悬清清淡淡的声音她唱着南国的孩子 毫无缘由的焦虑还是没完没了地冒出来 努力克制着并尽量平复乱七八糟的念头 等着周末直奔一个地方必须给自己放假 5/13/2009 二零零九年五月月旅行 面朝青岛沧海一杯二零零九年五月月旅行面朝青岛沧海一杯
五月很仓促假期加班然后是沸腾的音乐节 定好了青岛的旅行虽然樱花季节已经过去 等cow同学千里迢迢从广州回来买了车票 我去他妈的国内新闻也去他妈的文摘周刊 大爷要出去旅行这件事儿谁他妈也拦不住 西站停运改道打车去杨柳青老旧的火车站 一路向东路过大片麦田和一条不知名的河 五月五个小时下午五点到达青岛四方车站 第四次去这个城市爱着她的柔软和亲切感 蔚蓝色的海蔚蓝色的天空和蔚蓝色的墙壁 去观象山二路上老观象台改建的青年旅社 沿着市立医院对面老教堂门口的小路进去 顺着楼梯上山是观象山公园经过一条长廊 有美丽的不知名乔木树上开满紫色的花朵 颜色淡淡的柔软得好像眼前蒙了一层纱帐 拖着巨大的粉色箱子爬很多层台阶到山顶 红色走廊208房间楼顶有巨大舒适的露台 中国第一个天文观测站弧形能敞开的屋顶 榻榻米的房间里陈列着巨大的天文望远镜 遥想很多年前这曾是一个多么严肃的地方 放下东西换衣服定机票和cow逛出来吃饭 还是啤酒街的海鲜小饭馆大盘的辣炒蛏子 吃饱了开始犯困徒步走去台东那里的夜市 港式奶茶好吃的炸鲜奶五块钱的外单首饰 挑嗨了的劲头把老板挤走霸占了整个摊位 满足地回客栈楼顶露台一群鬼子开大趴儿 五月海边山顶的风微凉伴随迷幻幻的音乐 长岛冰茶调得很浓郁有柠檬片的苦涩味道 投影仪的影像打在老观象台的圆弧屋顶上 空气里有酒精导致微醺的气味还有花草香 半夜四点小昭和巨蟹男终于开车抵达客栈 巨蟹天蝎组成的水相星座旅行团胜利会师 酒精蔓延麻痹了神经于是晕乎乎倒头睡去 转日清晨cow在露台上吃过早餐下来喊我 在清爽的空气里享受美式咖啡烤面包煎蛋 开车去八大关花石楼小露台前的树开着花 绿色藤蔓植物迅速爬满了欧式建筑的墙壁 此景与去年冬天迥然不同海天碧蓝花明媚 沿着木栈道走去向往已久的那个沧海一杯 周末的婚纱大军侵占了整个海滩每个角落 沧海一杯很贵西番莲汁标价居然要60快钱 美丽的瓶子用冰块绿色薄荷叶精心装点过 还细心配了甜腻腻的奶油饼干和精美点心 让人晕掉面朝大海原来是这样的一杯沧海 服务生穿双红色球鞋是个腼腆的摩羯男孩 店里放着有江湖味道的音乐让人心生欢喜 带了小粉红和一只考拉小熊随意拍来拍去 cow说这海边和味道很有非诚勿扰的范儿 老135胶片机快门的咔嚓声格外动人心魄 拿着两个数码一个胶片一个lomo不能自已 看太阳渐渐落下海面在草坪上肆意玩飞盘 躺在潮湿的青草上看到一小片蒲公英花丛 迎着夕阳的光吹散开情绪和花絮一起飞了 心散得漫天都是软软的潮湿和淡淡的美好 第三天在露台上晒早晨的太阳明媚的光芒 蓝色头花和蓝色吊带在白房子前雀跃挥舞 绿色的蓝色的粉红色的指甲油蹦跶在一起 我们是太爱浪漫的水相星座无厘头的快乐 敏感脆弱直觉幻觉默契和发自内心的喜欢 晚上吃饭时邻座大声喧哗着叫酒无比热闹 cow说我们的内心绝对比他们喧闹很多倍 内心的喧闹巨蟹和天蝎瞬间顿时心领神会 不想结束的旅行和带着湿漉漉情绪的假期 我们赶在了二零零九年五月周年祭前疯狂 四天的休假短暂终于还是要回来投入生活 cow说这次旅行她的关键词就是及时行乐 天气预报说周末青岛雨水偏多却只在最后 我们结束旅行要离开的时候才开始下小雨 有淡淡的舍不得和遗憾留在了五月的青岛 原来我的胃已经只能适应消化一天一顿饭 按时的一日三餐让胃承受不住负荷而痉挛 轻微的疼痛和焦灼时刻印证强烈的存在感 微凉的雨中小飞机起飞降落不到一个小时 从潮湿的阴霾途经过晴朗落地又开始阴霾 迅猛投入苍白而惨烈生活中开始国内新闻 夜班编辑的人生就是没黑没白日夜颠倒的 继续着无稿可做的悲惨命运只能凭借幻觉 天亮要去体检下周又开始培训无聊的工作 整整一年了有人离开大部分还在虎口脱险 5/6/2009 二零零九年五月六日立夏后的第一天夜二零零九年五月六日立夏后的第一天夜
零九年仓促过半天气预报短信昨日立夏
春天才刚开始发芽阳光就急着穿透树叶 寒冷和温暖匆忙交替时间像飞一样过去 转眼回家整整一年五月是很疯狂的一季 劳动节青年节音乐节母亲节端午节接踵
紫衬衣小领带宽腿裤的五月几乎想不起
MIDI变成草莓从海淀到通州一路乌托邦 破洞的仔裤灰背心还有你的浅蓝色帽子 红草莓绿草坪黄色橙汁青春回旋的飞盘 还有那些利刃般的声音刺穿过往的记忆 草莓回来和cow一起去看了恋爱的犀牛
幕墙上投影出的暗影在明明之歌里奔跑 剧场里回荡着郝蕾声嘶力竭颤抖的声音 忽然觉得廖一梅口吻很石康的晃晃悠悠 在还能疯狂时用力去疯狂就像时间一样 从惊蛰谷雨到立夏总想起王家卫的台词
重新剪辑公映的东邪西毒依旧大漠孤烟 在春天盛开的桃花还有随风散落的花瓣 张曼玉一张素白的脸在红衣妖娆中淡去 时常想起海子那句侠骨柔肠的以梦为马 听说彭坦居然骑着白马向春晓去求婚了
这一切看起来就像童话一样浪漫又美好 我最好的朋友上个月终于戴了结婚戒指 我怀疑自己可能患上了严重慢性健忘症 巧克力很浓樱桃糖很酸KENT的味道很淡 五一休假三天回来以后完全不想去上班
阿波去了四川地震专刊我还没来及看完 那些关于理想的课堂作文也许就要实现 国内新闻很无趣董大爷版签得我很崩溃 而我的理想在哪里要以什么方式去兑现 不知道八大关的樱花是不是已散落一地
去海边的木栈道喝等待很久的一杯沧海 夏天彻底来临前怀着文艺的目的去旅行 就像我爱的七月一定要继续谈一场恋爱 从忙碌无聊的生活中抽离出来以梦为马 生活这般美好不能让国内新闻变得无聊 即使黑夜和白天还是如此颠倒交错无常 也必须要找到一个让人热血沸腾的理由 炙热而强烈起来不管他是瞬间还是幻觉 寒冷过去春天渐远夏天来临我就要飞了 二零零九年三月二十四春分后暖还寒二零零九年三月二十四春分后暖还寒 二零零九年三月早春深夜熟悉的街头 突然间的温暖让三月显得格外的明媚 蠢蠢欲动的神经带着想要出走的欲望 和粉色拉杆箱一起去南方有海的地方 这个温暖的春天发生一场温暖的旅行 三千公里以外的南城暖风和热带植物 曾厝安的梦旅人有六个很温暖的房间 莉莉周碎花的床单桌布和纯白的窗帘 四月物语的绿色墙壁和箱子很是搭配 街边的草莓不甜阿川的海鲜不算很鲜 沿海边木棉道走骑单车从白城到西村 南华路由东到西有炮竹花在墙上绽开 五年前流连过的小小街道中的咖啡馆 黑糖搬到别处十三换了老板变了摸样 有好吃烧烤的露天大排档已经被拆掉 中山路码头的轮渡从两块钱涨到八块 鼓浪屿午后轻轻的暖和傍晚微微的凉 若隐若现着的真实又或幻觉的幸福感 花时间的番婆楼也无需花心思去寻找 如果遇见就遇见了若是错过也就错过 漫无目的地迷失在幽静清淡的小路上 薰衣草花茶有淡淡清凉一院花香满溢 牵牛花的紫色小雏菊的淡黄一地阳光 鼓浪屿有不忧伤的明媚和时光的错落 寻访一路花香拿着手绘地图随意迷路 娜雅的芬达睡在有蓝色墙壁的草丛里 赵小姐店的烧仙草安德鲁森的小蛋糕 BBC的绿茶馅饼干净纯白的提袋台灯 张三疯不够甜腻加了麦片的好喝奶茶 湾景的房间有个硕大的露台和木藤椅 客栈顶层的露台晾着很多白色的床单 风吹起来的味道很像台湾电影的颜色 面朝着海能看到对面码头上轮渡往返 晴朗的白色和蓝色混合干净得很别致 颜色很淡时间缓慢生活简单旅行很好 2/19/2009 二零零九年二月十九日广场空荡荡二零零九年二月十九日广场空荡荡
二零零九的新年是冷漠并且黯淡的 灰色黑色凝结着的一月干冷的冬天 水分缺失天不够蓝也没有好看的云 冬天很漫长我迫不及待地渴望早春 那些四月中温暖的阳光和微凉的风 零八年冬天开始和最后寒冷的温暖 春节假期一样的上班熬夜下午起床 黯淡无奇的日子一天一天匆忙度过 二字头的人生终于走到了最后一年 轰轰烈烈的七年和平平淡淡的五年 以及早已结束或者还在继续的插曲 青春期的故事在七月夏天草草收尾 情人节去司马台开车往返八个小时 小昭王建和我水相星座的最佳组合 阳光特别好天很蓝只是可惜没有云 水库的水是绿色的虽然一边结着冰 在第十一个烽火台的草堆里拍照片 仔裤靴子的seven是很帅的小伙子 听说彭坦春晓恋爱了还写了小情书 看起来是简单又纯粹的温暖和甜蜜 小昭说他们是世上无与伦比的美丽 她还说谁管他们会不会结婚或分手 起码形式上看起来很像那么回事儿 即使再不会遇到我们还是相信美好 立春后的雪没有冬天那么干净通透 深夜路上结的冰不敢动轮和踩撒车 慢速行驶在泥泞脏兮兮的快速路上 后视窗一片朦胧反光镜上有碎冰碴 车轮飞溅起雪花融化在地面上的水 忽然之间觉得心里很凉并且空荡荡 家里很温暖蓝色的被罩绿色的床单 我用习惯的姿势蹲在椅子上上着网 花名册热闹时七楼半安静地沉默着 六年来我习惯了这里的安静和沉默 等待时间过去了悲喜都散了我和你 看着我们的青春在这里挥霍的痕迹 1/5/2009 二零零九年一月五日凌晨四点 夜 殇逝二零零九年一月五日凌晨四点 夜 殇逝
零九年猛烈的在人毫无意识的时候就来了 新年第二天从未曾有过的巨大悲痛和伤感 伴随街上人潮汹涌通明的灯火闪烁的霓虹 恍惚间感觉时空错乱旁边各种车呼啸而过 没有一点感觉处于游离状态下想那些过往 这世界上有太多无法预期的生死世事无常 看着手机上新年第一天没来及回复的短信 翻开电脑存的零八年最后一次的聊天记录 想着夏天刚回来每天混二十四楼的办公室 生日那天大家一块吃饭说过的话余音还在 好好的说走就这么走了新年面都没有见到 从此往后再没了机会彻底没有告慰的诀别 新年第一天你就这么躺在那个冰冷的地方 没了一点气息和感觉彻底的麻木撒手人寰 命运有太多无常太多无奈太多无力的悲伤 身后留下那么多悲伤流言蜚语给活着的人 死亡或许是活人的幻觉于逝去者毫不相干 我宁愿相信有天堂存在过往恩怨一笔勾销 人世间的痛苦悲伤爱恨纠缠全是过眼云烟 时间和人都像流水一样过去的过去来的来 一切无法预料和不可阻挡来去如此的匆匆 光明和黑暗中一瞬间一刹那突如其来降临 该走的走了不该走的也走了一切命中注定 刹那即永恒瞬间定格没有煎熬痛苦的离去 但愿最后那一刻鲜红的血液带来的是温暖 哥们一路走好天堂温暖从此远离苦难悲伤 所有压力压抑一并散去人世烦恼在不相干 有人记得明年的今日我们相约好去看看你 逝者安息生者平安零九年大家都平平安安 不说你走后这一年的是非恩怨只带着想念 五月黑色的劫难八月红色的热烈慢慢消逝 悲怆和辉煌在这一年里被渲染的淋漓尽致 那些无可替代和无法遗忘也总将都被忘却 总是记得那句让无力者有力让悲观者前行 劫难终将过去悲伤散尽光芒涌来痛并怀念 12/16/2008 二零零八十二月十六明明之歌二零零八十二月十六明明之歌 冷的冬天宁静的海空无一人的海滩 八大关的高低坡路还有满地梧桐叶 花石楼的小露台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老教堂的旅店房间满床清晨的阳光 八年年末海角天涯一段旅程你和我 北方的冬天冷得很彻底寒风很凛冽 十二月的阳光有刺骨的清冽而干净 让人清醒和冷静还有强烈的存在感 想起来那年冬天大雪纷飞的海平面 那些人和过往像雪花一般飞散飘落 晃晃悠悠的青春永远在路上的风景 有一些等待不能太漫长枯萎在心底 看了海角七号还是部典型的台湾片 从头至尾蔓延怀旧忧伤暗涌的调子 简单清淡平静的小岛也有宁静海滩 看颐和园疯狂的青春和疯狂的年代 盲着芒着忙着醉生梦死华丽的死亡 郝蕾唱着氧气时有意想不到的气质 仿佛电影中疯狂地做爱疯狂的高潮 嗨到极致的嘶声力竭然后逐渐失声 对我笑吧笑吧就像你我的初次见面 对我说吧说吧即使誓言明天就改变 享用我吧现在人生如此的飘忽不定 想起我吧将来在你变老了的那一年 过去岁月总会过去有你最后和爱情 过去岁月总会过去有你来带我离去 所有的光芒都涌来吸光所有的氧气 然后看着所有的物体都失去了重量 我的爱情已经走到了所有路的尽头 上夜班干完活开夜车回家神经衰弱 不睡的夜里不再喝黑咖啡天亮睡觉 倒数着二字头肆意而又美好的时光 在能嘬的日子里竭尽所能的去荒废 等待颓废过后更清楚和明白的生活 听一夜歌和cow 聊天喝了半瓶红酒 接李杰电话忽然想起来北京的日子 那些盲芒忙的日子不太清楚的青春 水相星座轻易就被波动的细微情绪 最终寻找的还是那波澜不惊的宁静 12/12/2008 乌镇的似水年华乌镇的似水年华 都说阳春三月下江南,烟雨蒙蒙中的梦里水乡令人神往,冬天去南方小城完全是另外一种感受,相对北方的寒冷,南方是潮湿而柔软的,没有水上的浮萍荷花,只有清冷的空气里弥漫着历经百年的淡淡伤感,挥之不去。 从杭州到乌镇一个半小时的车程,时光一下子倒回了三百年。小镇没有出租车,三轮车5块钱会把你从长途车站拉到古镇里,和所有的古城一样,老房子被淹没在现代生活的最里面,还有不可避免的商业气息,然而这些也无法掩盖时光在历经沧桑后留下的痕迹。水岸两侧的原住民仍然一成不变地过着往日的生活,在乌镇时间似乎是凝固的,沉寂也忧伤。 乌镇曾名乌墩、乌戍。春秋时期,其处吴越边境,吴派兵驻于此,名乌戍。秦代,属会稽郡,分乌墩和青墩两部分,以河为界。唐时,归苏州府,始有“乌镇”之名。宋,避光宗讳,更乌墩镇、青墩镇之名为乌镇、青镇。上世纪50年代,乌镇、青镇合并,称乌镇。多年前那部《似水年华》让乌镇一下子名声大噪,再加之乌镇是茅盾的故乡,茅盾故居和林家铺子在东栅的入口处比邻而立。在东栅常会听导游说“这里是刘若英和黄磊相遇的那座大石桥”、“那里是《似水年华》的取景地”乌镇人对于给游客讲述那些与明星和电视剧有关的场景和情节很是津津乐道。 乌镇有东南西北栅之说,纵横交错,沿河而建,“栅”是指水上木栅栏,相当于水城门的意思,古时乌镇处于两省三府七县交界之地,京杭大运河穿镇而过,水上交通十分发达,由此也带来了商业的繁荣,但另一方面湖匪也很猖獗,当地人为了保护地方平安,在镇的边界各围了木栅栏当作水城门,白天开启晚上放下,保卫一方平安,乌镇的水系非常的特殊,呈十字交叉型,于是东南西北各有木栅栏,东南西北也各有相应的大街,附近的区域也因此称为东栅西栅南栅北栅。如今东栅和西栅都被旅游公司买下,居民大多已经搬了出去,老房子经过修葺已作为旅游景点开发,而南北栅则多为原住民,建筑没有东、西栅维修保存得好,但也因此更有人情味,早晨生火做饭的大妈,在自家门前刷马桶的大叔,与冷清整齐的东栅和西栅比起来,这里更是原汁原味的乌镇。 来乌镇之前在网上查旅游攻略,大部分游记都会告诉你晚上去西栅看夜景,白天去东栅,其实如果是自助游,西栅的夜景完全不是非去不可的,花40块门票能看的无非是布置很好的灯光,零星散落的几家商户,四处无人死气沉沉的一座微缩古镇模型,太过于精雕细琢反而变得有些索然无味了。若是又有时间又有心情的,推荐你这样一条路线,早晨6点钟之前出门去东栅,因为8点之前是不收门票的,不仅可以省掉100块钱,还能真正体会到乌镇的宁静和安详。不过,要知道冬天的乌镇还是非常冷的,一定要多穿衣服,最好帽子手套都戴着,穿得暖和和地走在石板路上更有感觉。经过茅盾故居便会看到林家铺子的招牌,旧门板上生锈的锁头有无比沉重的历史感,墙上有潮湿的青苔印记,清晨的石板路泛着金色油亮的阳光,一般这个时候游客非常少,街上几乎没人,沉睡的古镇在清晨冬日的阳光里有一种无法形容的静谧。东栅全长2公里左右,主要景点包括茅盾故居、林家铺子、立志书院、皮影戏管、江南百床馆、汇源典当等。东栅里面保留了许多临河而建的居民建筑,大部分都是清代民居,但是保留地相当完好,一些上了年纪的当地居民至今仍然住在里面。条石铺就的东大街,本来是人声鼎沸的居民区,为了旅游开发,大多搬出去了。长街蜿蜒,门板紧闭,独自走在其中,很容易让你穿越时空,想起某个年代,蓦地感觉到一丝冷清。乌镇的房子是很有特色的,古朴典雅,保存得也很好,房子门庭都很高,走进去有七八间深,很有庭院深深的体味。而且水巷也很幽深,一截廊棚,沿河而筑,诗意很浓。给人感觉,情深意绵的乌镇,时常会有才子佳人萍水相逢,相识相知,演绎一段感人至深的爱情传奇。 在街上随便逛逛,河边有早起的居民洗衣淘米,临水人家的窗子边种着各种鲜艳的植物,即使在冬天也有花朵绽开,美丽极了。逛一个小时左右,街边会有买早点的大妈招呼你吃早饭,随便找一家进去坐坐,要上一碗云吞或是酒酿圆子,2块钱一个糯米做的定胜糕,等到8点半左右,买门票的游客进来,你可以跟着混出去,大摇大摆地在里面晃了。太阳完全出来后,东栅一下子便暖和起来了,坐在大石桥上晒晒太阳,10点之后游客会逐渐增多,东栅一下子就变成了旅游区,也就索然无味起来。出了东栅,顺着经过戏台的广场,戏台上一般总会有人在唱戏,咿咿呀呀的腔调,很是有趣。沿街走去南栅,会经过一条小商业街,买各种小吃、草编的玩意和扎染的蓝花布。乌梅和青梅还有三白酒都是乌镇的特产,可以买上一堆10块钱4包的乌梅尝尝,味道跟平时吃的完全不一样。然后一定要去北栅走走,北栅是最老的一条街,沿河的建筑也是明清时期至今保存最完整的,大多没有经过维修,破旧的窗棂记录着岁月留下的印记。 想起刘若英为乌镇拍宣传片那淡淡的话语:“离开纷乱的都市,我到这里,停下脚步,宁静可以让伤感隔离。时间真的不曾改变什么,放开手,送走烦恼,光阴里的小桥流水人家,满载的是生活里饱满的笑容,时间改变了许多事物,却不曾改变过这里,那个笑得像花一样的孩子,一个轻快跳舞的女子,还有我的赤子之心,生活在梦里的——乌镇。” 年华似水,人生便是这水样年华中一个虚幻飘渺的梦,乌镇自然也就是梦中其中一个不着边际的情节。当然,梦终是会醒的,待到梦醒,这似水的年华便从指间、眼前、耳畔悄无声息的逝去,任由岁月在脸上刻下深深的印痕……
交通: 从上海出发: 每逢双休日、节假日虹口足球场8:00,上海体育7:50、8:45有专线车直达乌镇,16:30由乌镇返回,包往返车票、景点门票100 元/人。 从杭州出发,有直达乌镇的浙江快客(1小时20分钟,车资20元,最晚从乌镇回杭州时间下午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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